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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驰星伸手摸了摸耳朵,在耳垂上什么也没摸到,他怔了下说:“好像掉了。”刘璃瓦看了看陈驰星的耳洞,只有一个小点了,“掉了就掉了吧,你又不戴什么。”刘璃瓦仰头看着他说:“不过这里以后可能会留疤。”陈驰星倒并不很在意地说:“一个小点,不妨事。”“陈驰星。”“嗯?”刘璃瓦转开视线笑了一下,摇头说:“没事。”大概是真的天太冷了,周遭并没有人山人海,从三里屯出来后刘璃瓦又跟着陈驰星坐车去了南锣鼓巷。这边的小吃就很多了,还有各种各样的特产店,刘璃瓦一路走走吃吃停停,煎饼果子、i糖葫芦、双皮奶、炸糕……有特别好吃的,也有两人吃一口默默对视一眼扔进垃圾桶的,但旅游嘛,就是花钱买快乐。从三里屯到南锣鼓巷,天已经完全擦黑了,日头一落,路面便又开始结冰了,怕脚底打滑摔倒,刘璃瓦拉着陈驰星亦步亦趋地往前走。七点多了,坐车到体育馆就能看演唱会了,在公交站台等车的时候刘璃瓦都还在腮帮子鼓成个小仓鼠的样子啃着烤鸭卷饼。公交车快来了,刘璃瓦支吾含糊地说:“是那辆车吗?”“是,你慢点吃,别噎着。”陈驰星拧开饮料递给她。看刘璃瓦吃东西是很有意思的,她不是小口小口含蓄地吃,而是咬一大口,梗在腮帮子里,然后再慢吞吞地咀嚼,陈驰星看她吃卷饼就直想乐。在公交站台等车的人不少,车一停很多人就蜂拥到了车边,刘璃瓦和陈驰星都不急,就等他们先上,远远的一个女人拉着小孩跑过来了,边跑边说:“诶诶!”大伙的视线都看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那对母子脚底一个打滑,刺溜一下滑了半米远,两个人都摔倒在地了,小孩昂昂哭了起来,大人也哎呦哎哟直叫唤。周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刘璃瓦和陈驰星立刻就跑了过去。小孩穿得厚,没摔着,就是吓了一跳,吓哭了,刘璃瓦赶忙把小孩拉起来,陈驰星没找扶大人,他问她:“您能起来吗?”大人哎呦呦惨嚎道:“我这尾椎骨疼,起不来。”“要是摔得重就可能骨裂了,您先别动,我给您打120。”陈驰星打电话的时候刘璃瓦也到了大人身边,询问她:“您除了尾椎骨疼,还有哪疼吗?”“我哪哪都疼。”那人说。刘璃瓦问她:“您手腕脚腕这些关节的地方疼吗?”“左脚脚腕,脚腕疼。”冰天雪地的路灯下,大家呼出的气彼此交织,天冷,地凉,风寒。刘璃瓦解开手套,跪在地上,给女人脱下鞋,用掌心托着脚跟扭动她的脚腕,问她:“疼吗?”“疼。”刘璃瓦仔细摸了摸,摸到了她踝骨下开始隆起的肿胀,又仔细摸了摸骨头,她说:“没有骨折,扭伤了,您尾椎骨情况不好判断,现在只能躺一下,我朋友在打120了。”女人哎呦喂地叫着,小孩哭着直喊“妈妈”,刘璃瓦帮女人把鞋穿上,又抱起了小孩,和小孩说:“小朋友,你妈妈现在摔倒了,我们不能碰她,等下等医生过来了,你陪妈妈去医院好不好?”小孩吓得六神无主了,刘璃瓦看向陈驰星用眼神询问情况,陈驰星道:“救护车就来了。”这个天气躺在地上太冷了,他不假思索地脱下外套,和女人说:“可能要等十来分钟,你先盖着这个。”等救护车来的时候他们又帮这对打了他们家人的电话,一直等到救护车来,刘璃瓦和陈驰星才走。围观群众也一直等到救护车把人接走了才散。下一趟公交车也来了,刘璃瓦和陈驰星上了车,有一块上车的大爷大妈问他们:“哎,小姑娘小伙子,你们是不是医生啊?”刘璃瓦摇头,她说:“我是学社会工作的。”“社会工作?哦!社工啊,真了不起!”大妈向她竖起了拇指。这还是刘璃瓦第一次听到外人说他们社会工作专业了不起,这比任何的夸赞都更让她开心,她点头高兴地说:“谢谢您!”“那小伙子呢?小伙子学什么的?”“我学建筑的。”陈驰星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们都是大学生吧?是哪个学校的呀?”刘璃瓦说:“我是深海大学。”陈驰星说:“燕湖大学。”“你们这是一南一北两所最好的大学啊,太厉害了!”刘璃瓦不好意思地笑了。在大妈的一路热络拉家常下,刘璃瓦和陈驰星终于到达体育馆了。这回刘璃瓦不用问陈驰星就知道是谁的演唱会了,因为体育馆门口摆满了易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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