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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外面传来的道喜声,不知道为什么,胡琼芳突然哭得稀里哗啦。
上辈子她怀着甜甜的时候,每天都在盼着,爸妈什么时候能来看看她。
可是没有,从发现怀孕,一直等到甜甜出生,爸妈和大哥二哥,都没有一个人去姜家看过她。
上辈子,她不止一次的怨恨爸妈和哥哥们太绝情了。
现在才发现,不是爸妈太绝情,而是她自己走错了路。
爸妈不是她一个人的爸妈,那个时候,两个嫂子都有了胡家的下一代,身为当家人,他们必须要为自己其他的孩子负责任。
不能为了一个不听话、走错路的孩子,连累了剩下的两个孩子。
以姜家人的尿性,但凡爸妈肯低头,只要送一次东西过来,姜家母子三个,就会像吸血虫一样,牢牢叮在胡家身上,拿捏着胡琼芳何她的孩子做“人质”,让胡家源源不断的给她们家吸血。
再看看何家。
黄桂芝带着两个儿子来送“催生礼”。来的时候,两副箩筐都是满满当当的。
回去的时候,公公婆婆也没让亲家母空着手回去。
回礼的年糕、米糕、红鸡蛋,还有自己家做的甜醪糟,印着小红点的白面馒头,都快把两副箩筐给塞满了。
等到何向军收到家书,知道自己快要做爸爸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年的春天。
但是当时,他已经跟着一帮科研人员,深入大西南,根本就没办法回来看一看胡琼芳。
只能把自己攒下来的津贴寄了回来,在信里反复叮嘱,让胡琼芳不要再去水库那边食堂做饭了,毕竟那边住的是宿舍,而且还是在山里,说句不吉利的,万一胡琼芳不小心摔倒了,送去医院都来不及。
不过,水库食堂的工作也不能随便丢了,毕竟人家领导都答应了,只要好好做,以后能直接进水电站食堂,那可是妥妥的铁饭碗一个!
胡琼芳跟公婆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这个工作卖给何家这边一个做饭挺好吃的亲戚。
至于为什么不给娘家哥哥?
过完年之后,胡建国兄弟俩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
胡丰年要去省道修路,兄弟俩要把家里的地给种上,还要去省道边上把两家的房子盖好,晚上回来的时候,还要帮老娘把卷饼店收的粮食搬回来。
小姑子嫁人了,婆婆又在省道边上摆摊卖卷饼,两个怀孕的嫂子也挺着大肚子,来来回回地忙碌着。
五月底,二嫂陈晓红足月生产,生下了胡家这一代的长孙,大儿子胡昌盛。
十月初,国庆节的第二天,胡琼芳在县医院,生下了她跟何向军的长女。
孩子足月的时候,胡琼芳就隐约有种预感,这一胎一定是个女孩。
她还提前跟公婆打过招呼了,大名等何向军写信回来取,但小名一定得叫“甜甜”。
她的甜甜,这辈子一定还愿意做她的女儿吧?
孩子出生半个月后,何向军的家书到了。
信里,何向军美滋滋地对胡琼芳说,他们班里有个书香世家出身的“少爷”,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他请人家给闺女取了个特别好听的名字。
“何田田?”
莲叶何田田?
看着前世熟悉的名字,胡琼芳捂着嘴,眼泪打湿了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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